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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迷狗男人的颜值就算了,怎么连快玉都……

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怜香惜玉吧。

凤宿看得饶有兴致,不忘点评:“表情真丰富。”

水离:“……”

好像更气了。

“生气了吗?生气了就去隔壁了。”

“???”

凤宿你这个狗男人!

没有心!

“去就去。”

水离也怄气。

转头看向加起来比自己身板还大一圈的两盆炭火。

她突然就想和凤宿打个商量:“那个……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凤宿拒绝得干脆。

水离撇撇嘴。

她得有骨气一点了。

凤宿轻飘飘地扫她一眼:“要我帮你搬?”

水离心动。

其实吧,也不是不行……就是,就是……

你手生得这么好看,万一烫到了怎么办?!

她现在是水·怜香惜玉·离。

凤宿不知“女鬼”

又在想什么了。

只见,她突然“切”

了一声,然后飞一般地抱起一个炭火盆跑出去。

很快又折回抱第二个。

“要不是看你长得帅,我才不赖这么久呢……”

说完,她又冲了出去,外面还传来声音,“阿嚏——阿嚏——狗男人,你偷偷骂我!

!”

屋内的凤宿在想,“帅”

是什么意思。

水离已经搬完了。

她速度很快,主要是这两个炭火盆怪烫的。

之前有在凤宿屋子边上徘徊过,所以隔壁屋她来得轻车熟路。

里面虽然不住人,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整洁。

她走到床边,脱了鞋子躺下来。

下一瞬,鲤鱼打挺,悲伤地坐起来。

这床板……好硬。

她脖子疼。

唉。

她又蹲回了炭火盆前。

卑微。

夜色寂静,月色……没有月色。

她忘记开窗通风了。

开了窗,外面白雪皑皑,看上去很亮。

没注意到有个小厮脚步僵硬,吓破了胆:“窗、窗户自己开了……闹鬼了啊啊啊!

!

!”

水离:“……”

不出意外,应该是她干的。

一阵风吹来,拂过她的衣裙。

小厮:“有鬼啊啊啊啊!

!

!”

水离低头看看自己,又看看炭火盆。

火光鬼影,大半夜的,是挺吓人的。

不过,她也很无奈啊。

离得最近的守夜侍卫闻声赶来:“大半夜的,吵什么吵?”

“有、有鬼!”

那个小厮吓得哆嗦不停。

侍卫面露鄙夷,顺着小厮指的方向看去。

与此同时,主屋的门开了。

凤宿走了出来。

“拜见二少爷。”

“无需多礼。

何事如此慌张?”

“二少爷,有、鬼。”

在那个小厮敬佩无比的目光下,凤宿推开了隔壁屋的门。

就恰恰好。

漆黑的屋子里,站在那儿的水离和走来的凤宿对视上了。

“……”

水离摊了摊手。

一副“是你让我滚去隔壁的,我也没办法”

的表情。

小厮双腿打颤:“二少爷,有、有鬼吗?”

凤宿若有所思:“可能吧。”

小厮:“……”

好像更吓人了。

阿福听闻动静就第一时间赶来了。

他也往漆黑的屋子看了一眼。

“!

!

!”

这不是他端去二少爷房间的两盆炭火吗?怎么在这间屋子里??

阿福看看二少爷,又看看炭火,非常不解。

“你来得晚不知道,这个地方闹鬼了……”

阿福顿时面色死白:“二少爷,真、真的有鬼啊?”

凤宿:“你觉得呢?”

阿福和那个小厮互相搀扶,感觉随时要吓昏过去了。

“罢了。”

凤宿遣走这三个人,又喊了守卫来。

新过来的侍卫不知道发生什么,不知者无畏,便按二少爷的话,把炭火盆端出来,然后关好门窗。

凤宿回自己屋的时候,后面跟了个小尾巴。

小尾巴这次理直气壮了。

他走,她跟。

他准备宽衣解带,回头,她还在。

凤宿看她的眼神,仿佛在说“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轻浮的女子”

。

水离无辜眨眼,冲他甜兮兮地笑。

凤宿面无表情地把人扔到床脚。

水离没来得及骂狗男人,摔得眼冒金星。

觉得他编的自幼体弱这件事太假了。

等她缓过来,凤宿已经灭了蜡烛。

屋内一片漆黑,依旧只有炭火的星星点点。

她喊他,没应。

水离气得要死,气鼓鼓地抱胸靠在床脚。

许是屋内太暖和了,她迷迷澄澄地睡着了。

梦中,出现一个身影,隐隐绰绰。

不难判断出是个年纪稍长的女子。

周围有声音喊她“盈贵妃”

。

想起来了!

想起来了!

后来书中的“盈贵妃”

就是凤宿的娘。

水离赶紧强迫自己醒来。

而且两人都信佛!

一定是这样没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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