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宜与胡映月对视一眼,气氛微妙。

“你与王爷相识?”

杨宜目光渐冷。

一个不知何处来的乡野村姑,竟然也敢往裴景明跟前凑。

“何止相识。”

胡映月一个箭步蹿到裴景明身边,仰头笑得甜蜜,“我与王爷两情相悦,相见恨晚呢。”

“王爷说京城局势不稳,将我藏起来是为护我周全,”

胡映月故作娇羞地往裴景明身边挤,“昨夜还说要娶我过门......”

裴景明一口茶呛在喉间,差点失态。

曲凌努力憋住笑,在杨宜看不见的地方给胡映月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
“是么?我倒不知王爷何时有了红颜知己。”

杨宜面上挤出一丝笑,“只是王爷这样风流,将来王妃入门可要伤心了。”

她对胡映月说,“姑娘,你与王爷两情相悦这样的话可不能在外头说,被陛下知道,要出大事的。”

看似劝慰,实则恶毒。

话里话外就是觉得胡映月配不上裴景明,只能做个外室,被将来的王妃所不容。

“被陛下知道了也好,”

曲凌眸光微沉,“今日我带她来,本就是让睿亲王带她入宫,请陛下赐婚的。”

杨宜笑不出来了。

“既如此,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
她直视裴景明,一字一顿,“若王爷娶我,云南十座矿山作嫁妆。”

“这话你上次就说过了。”

“我还有一个筹码,王爷娶我,可随我回云南,承袭王府。”

“什么?”

胡映月惊得叫了起来。

天呐。

她只恨自己不是个男的,没有被杨宜瞧中。

她很想拉着裴景明说一句,“要不你从了吧,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
光十座矿山,就是她难以想象的财富了。

她眼里的震惊和懊恼,让杨宜以为她是认清了局势。

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,“姑娘,我不知道你和王爷到底有多深厚的情谊,可我能给他的,你给不了。”

在云南,想娶她的人都能绕滇池好几圈了。

就算来了京城,她这个云南王嫡女的身份,也让人趋之若鹜。

可她偏就看中裴景明了。

出宫后,越是打听,她就越是非裴景明不可。

这个男人很适合随她去云南。

有才识,有手段,有这样一个夫婿,王府那几个废物还不得乖乖受死。

十座矿山打动不了他。

那加上整个云南。

便是睿亲王,也没有理由拒绝吧。

“王爷若是实在喜欢这位姑娘,我也......”

“我会一直是睿亲王,可云南王会一直是云南王么?”

裴景明带着玩味反问。

杨宜脸色骤然青白。

他什么意思?

裴景明眼底笑意未达深处,“这天下的铁券丹书,从来不如皇家玉牒管用。”

他视线扫过脸色煞白的杨宜,意味不明。

“再说,金银爵位再多,比得上我心悦之人的一笑么?”

胡映月被酸得龇牙咧嘴,赶紧低头装作羞涩。

她知道裴景明说的不是她,但只能装作是她。

坏了。

等过段时日,她就名声在外了。

睿亲王为了她,拒绝了十座矿山,她成红颜祸水了。

杨宜气笑了。

她失态地一把拽过正盯着自己鞋尖发怔的胡映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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