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庆幸遇见了公主,此生还有机会能把心里话说给陛下听。”

俪娘一杯接着一杯喝。

“我走错了路,做错了事,陛下赦了我的罪,可我回不了头了。”

“前面的都死了,我杀的,还差你一个。”

范疏骤然瞪大眼睛。

一股强烈的痛感从胸口传来。

他张嘴,嘴里有血滴落。

“俪娘……”

范疏这才发觉,自己讲不出话了。

他失去意识之前,模糊看到俪娘的嘴角也在流血。

“谁让你骗我呢,所有的恩怨,我们到地下再重新算吧。”

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曲凌捏着江南的来信,神色复杂。

俪娘和范疏死了。

孙瀚因为殴打妻子丢了官,年家三姑娘却说什么都不肯与他分开。

还变本加厉。

又被衙门抓起来鞭二十。

官府拿他做典范。

殴打妻子,当官的丢官,被贬为平民不改的话要被鞭二十。

很多人收敛了许多。

男人们对皇帝有怨言。

女人们却很高兴,日子总算没有从前那样难熬了。

孙瀚成了重点观察对象,挨了几次鞭子,彻底老实了。

年三姑娘便高高兴兴回娘家说,“他改了,他现在对我很好。”

年二夫人气疯了,躺在床上哎哟了几天爬不起来。

第二百六十六章建好

年二夫人又痛心,女儿就是被年家害了的,从小灌输的都是什么东西啊。

与她相熟的夫人们来探望,欲言又止。

最后只能劝着,“左右那混球不敢动手了,你们给点银子,实在不行把人接回来住,保得孩子一生平安也就算了。”

回家却个个马不停蹄的开始教女儿,“将来受了委屈,一定要大胆和离,可不能和年家的女儿一样。”

与之相反的则是年四姑娘。

她嫁了书院的先生。

天刚黑不久,四姑娘拿着空碗站着,鸡汤混着油星溅在地上,还冒着热气

她对面的老妇人捂着心口直喘,刚要发作,就被四姑娘冷生生打断,“这汤你说油,我倒了,往后伺候你的人,也不是我了。”

里屋的先生正对着窗棂吟诗,听见动静掀帘出来,

见老娘气得发抖,地上一片狼藉,习惯性地皱眉呵斥,“你又惹母亲生气?还不快跪下赔罪。”

四姑娘没跪,反而从袖中抽出张纸拍在桌上,“和离书,我已签好。”

先生愣住了,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素来温顺的妻子,“你疯了?妇容妇德都忘了?”

四姑娘猛的把碗摔地上。

“朝廷新律说了,夫妻不合可和离,你若不同意,我便去官府递状书,让官府判离,你的面子可就丢完了。”

“你是十里八乡闻名的孝子,殊不知,这些年都是我替你尽孝。”

“我伺候婆母,端茶送水,你倒好,拿着我的嫁妆去会诗友、买字画,如今该清算了。”

四姑娘雷厉风行和离,她前夫家根本还不起她的嫁妆。

“让他在桐江书院做工抵债,以后不许领俸禄银子。”

她自己也在书院后厨找了份活。

每到发俸日,她就拿着抵债的银子给学子们加餐。

桐江书院的学子们得了她的好处,见了她前夫,总少不得嘲讽两句。

她那前夫,吟了半辈子的礼义廉耻,最后成了最没有礼义廉耻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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