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扬州府兵调开,曲凌的侍卫也会被引去救百姓,贡院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下了。

赵崇礼面对曲凌含着笑意的眼神,咽了咽口水。

流匪入城了,府兵被调走了,贡院的确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
可火球没来啊。

赵崇礼的脑海在疯狂转动。

到底是曲凌知晓了全部的计划,还是她只知道火球之事。

曲凌让他选。

他该怎么选?

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返回建州,还是拔刀杀完贡院里的考生。

“赵崇礼,你这个废物,好好的亲王府世子,沦落到今日的地步,你知道为何么?因为你无能啊。”

曲凌的话让赵崇礼紧绷的那根弦断裂。

“我杀了你这个毒妇!”

他怒吼一声。

“杀了他们,一个不留!”

贡院的门被踹开。

号舍里的学子们听到外面的动静,瞬间慌了神。

“慌什么!”

年思华却稳稳坐在原位,突然厉喝。

声如雷霆,竟让骚动为之一静。

巡考官说,“尔等将来为官,边疆战报、黄河决堤,哪样不比今日凶险?若连这点变故都经不住,谈何治国平天下!”

曲凌的声音也响起,“梁王欲杀诸位制造天谴假象,本宫以性命担保,必不让逆贼得逞。”

“继续答题!”

巡考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
外面的打斗越来越烈。

一个瘦弱书生颤抖着扶正考桌,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的毛笔。

“圣人曰,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,胜人者有力,自胜者强......”
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继续写字。

年笙虽然脸色煞白,不如莫鱼镇定,却始终没有放下笔。

外面打得热火朝天。

赵崇礼闯入贡院,只见贡院屋顶上,数百名黑衣侍卫手持劲弩,冰冷的箭矢齐刷刷对准了他和他的侍卫。

“这不可能。”

赵崇礼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曲凌,“你来江南,根本没带多少人,怎么会提前埋伏?”

曲凌眸中冷意如霜,“当初在码头,年兆丰死,你活,你觉得是你有本事?”

“果然是你下的毒手!”

“本宫让你活,你才能活,本宫要你死,你就得死。”

赵崇礼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,毛骨悚然。

原来,那么早之前,她就算计好了。

“拿下。”

屋顶上的侍卫瞬间扣动弩机,箭矢如雨,很快死了一大片。

赵崇礼怒吼着挥刀去挡,却无济于事,很快,建州带来的侍卫,死伤大半,剩下的也被被按倒在地,铁链缠身。

就在此时,池渊来了。

他扫过满场狼藉,沉声道,“流匪已全部拿下,城中百姓无一人伤亡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,“唯有年家,年大夫人被劫走,年老先生,被砍死在床上。”

“什么?”

赵崇礼如遭雷击,“不可能,年筝说......”

他浑身剧震。

若是年筝也骗了他呢。

曲凌忽然拔刀,直接砍下身旁一名被禁锢住侍卫的右臂。

鲜血喷溅,那人惨嚎倒地。

曲凌刀尖抵住他的喉咙,冷声,“说,你们是梁王府的人么?”

那人疼得浑身抽搐,颤声道,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
“你们不是梁王府的人,是谁的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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