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弟怎么会到建州来,听闻姑姑和离后离开了王府,怎么没与你一起?”

赵崇礼对她说了实话,又说了年兆丰和年骏被害一事。

“表姐,是曲凌,是她下的毒手,”

赵崇礼怨恨,“你一定要让王爷为舅舅报仇。”

年筝眼神缥缈了几分,随后落泪,“竟是这样,我爹和弟弟都死了?”

赵崇礼点头。

年筝语气悲伤,“报仇一事,王爷未必会听我的,这件事,你来做,我会帮你。”

赵崇礼不解。

“王爷出去会友,要晚点才回来,”

年筝对他说,“颐郡王府落难了,王爷未必敢收留你......”

等到天黑,梁王回府,果然想赶他走。

赵崇礼立马跪下,痛哭,“王叔,我娘与父亲和离后,年家容不下她,又被嘉安公主加以胁迫,如今就在扬州城,娘与我说,让我无路可走时,来投奔王叔。”

他小心翼翼窥着梁王的神色。

梁王有点动容。

“你娘还记得本王?”

年筝在旁边说,“当年王爷在桐江书院读书,与姑姑也算有过同窗之谊,想来姑姑也是没法子,才求到您面前。”

赵崇礼还不知道他娘在桐江书院读过书的事。

却听梁王说,“既然如此,你先留下吧。”

赵崇礼欣喜若狂。

又心生焦虑。

梁王这态度,只怕是不肯为年家出头。

不料过了几日,梁王说,“陛下只是贬你为庶民,不许你入京,本王有件差事要你去办。”

就这样,他成了梁王府的典军,前往江南贡院维护秩序。

赵崇礼不知道年筝是如何说服梁王的。

他只要能杀了曲凌就够了。

既然梁王要他带娘回去,他一定照做。

“我要见我娘。”

赵崇礼重复。

曲凌好笑,“与我何干?”

在扬州这些日子,怪无趣的,逗逗狗,也算解闷了。

赵崇礼努力不生气,“她就在你府上,我是她的儿子,我要见她一面都不行么?”

“她不认你这个儿子。”

曲凌笑吟吟地摇扇子。

赵崇礼真的要喷火了。

他突然转身,大步迈了出去。

曲凌愣住了。

这么好打发?

片刻后,观棋进来,咬牙切齿。

“公主,赵崇礼发癫了。”

赵崇礼知道和曲凌硬来讨不到好。

于是换了个方式。

此时烈日当空,他跪在濯溪院门口,满脸悲痛。

“娘,儿子来接您回家,您出来见儿子一面吧。”

正如他所料,引来不少人询问,“这位大人,你娘是谁啊?怎么会在公主的别院呢,可别是走错地方了。”

赵崇礼做出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
“我娘是年家的女儿,与我父亲和离后,便跟着公主,如今我得了差事,来接她,想来娘是嫌弃我的差事比不得从前光鲜亮丽,不愿见我。”

众人一听,年家的女儿。

那不是嫁到京城做王妃了么?

不过听说王府牵扯到谋逆。

那跪着的,岂不是前王府的世子。

“一介女子,夫死从子,怎能心生嫌弃呢。”

“从前听说年家教出来的女儿最是恪守妇道,谨守三从四德,如今再看,也没有传闻中的那般贤惠。”

“前几日年家门口那场热闹你是不是没去看,这年家就是根上就烂了。”

“王府落难就和离保全自身,又攀上公主对亲生儿子不闻不问,真是自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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