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说男人好呢。

下辈子她也要投生成男胎。

“京城的消息说,是遭遇了流匪,陛下已经下令剿匪,可崇礼……”

年兆昀摇了摇头。

“哪里有什么流匪!”

年宗本恢复了些精神,“他得罪了曲凌,是曲凌杀他灭口!”

年兆昀低头一言不发。

是又怎么样?

还能去找人家报仇?

“你去……去找梁亲王……”

“父亲!”

年兆昀生出一丝烦闷,“咱们没有证据,王爷不会贸然出手!”

“给年筝去信,让她为她父亲和弟弟报仇!”

年家大姑娘,年兆丰的长女,嫁给了比她大二十岁的梁王为侧妃。

四年前,梁王来江南,见年家大姑娘与已故王妃容颜相似,伤感悲怀,愿聘其为妻。

年宗本推辞,“她的姑姑乃颐亲王妃,王爷若聘她,岂不是乱了辈分。”

梁王思之有理,遣人来说,“那就做个侧妃,侧妃为妾,如此,年家与本王不算亲家,也不会乱了与颐亲王妃的辈分。”

年家人傻眼了。

尤其是年宗本。

他推辞的本意是想让梁王多求娶几次,以此彰显年家女的贵重。

没想到梁王不吃这一套。

待年宗本想反悔,梁王带着两百亲兵抬着聘礼进了年家。

反悔?那是不可能的。

这四年,年家没有借到王府任何的势力。

只是人命关天,梁王不能坐视不管!

年兆昀不这样想,“父亲,那嘉安公主有陛下撑腰,咱们何必与她不死不休。”

他害怕啊。

最近闭上眼,就是年骏惨死的样子。

那天死的还不止年骏一个。

扬州一年都没几起凶杀案。

嘉安公主一天杀了两个。

“懦夫,我年家怎么会有你这种贪生怕死之辈!”

年宗本骂他。

年兆昀也不装孝子了,“是,您不怕死,您当时该一头撞死在公主的车驾前,还能落个虚名,可那虚名有用么?”

“把整个年家赔进去,您就满意了么?”

“滚出去!”

年宗本嘶吼。

年兆昀转身就走。

“去找三爷,让他来见我。”

年宗本气喘吁吁地倒回床榻,吩咐下人。

二夫人悄悄地退了出来,拉着年兆昀回了房。

“老糊涂了吧,还想着报仇,简直是以卵击石。”

二夫人眼睛一转,压低声音,“父亲若是死了......”

“闭嘴!”

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。

年兆昀气得发抖,“你敢咒我父亲?”

二夫人抄起桌上的茶壶就砸在年兆昀头上,“他不死,那就我们死,你还没看明白吗?”

年兆昀被打得头晕眼花,血流如注。

还听见二夫人的声音,“公主身后是陛下,咱们现在倾家荡产雇人把公主杀了,明日陛下就能血洗年家。”

年兆昀怒吼着扑上去,两人扭打作一团。

等心里的气都出了,夫妻二人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

年兆昀看着头发凌乱的妻子,“你接着说。”

二夫人吐出口中血沫,“你看不出来么?那日公主来年家,砸门是为救人,杀年骏是按律处置,杀马骁是签了生死状的。”

“看着跋扈,实则处处不落把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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