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步子往外走,“至于曲翰,你找到他了,随意处置。”

蒋言诤望着她的背影,目中掠过一丝深意。

鲁国公府这样大的动静,引得全京城侧目。

不消多时,鲁国公的死讯传得满城风雨。

直到前来吊唁的人看到两口棺材,才惊觉,竟是父子二人双亡。

国公夫人一病不起,丧事皆由世子一人操办。

当天还发生了一件事。

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到了国公府门口,说是要接自己的孙女回去。

起初众人以为他们的孙女是府里的某个丫鬟。

管家直接出来赶人。

那对老夫妻跪在人来人往的的国公府门口。

“我们的孙女叫萝儿,被你们府上的公子抢去做丫鬟,如今你们公子去世了,把我们的孙女还给我们吧。”

前来吊唁的人听了一耳朵,不由的停下脚步。

竟还有这等事?

“老人家,你说的可是真?”

有一位官员上前询问。

“千真万确,萝儿就是被抢来的,她娘死得早,她爹被打死,我们老两口,只剩下这个孙女了。”

老头抬起破烂的衣袖擦眼泪。

“你说的可是事实?”

问话的官员是御史台的人。

御史台近来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,不过他们依旧保持初心。

监察百官,弹劾举罪。

管家急言,“你这老头,是何人派来闹事的?”

“我们府上,没有叫萝儿的丫鬟。”

又挥手让下人来驱赶这对老夫妻。

有人仗义执言,“就算没有,让人走就是了,何必驱赶。”

又有人扶起老夫妻,好声好气,“老人家,莫不是弄错了?”

“没有弄错,不会弄错,”

老头着急,“那公子手臂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,是与我儿拉扯间露出来的。”

说着又哭起来,“可怜我儿,竟被活活打死。”

众人见他说得有模有样,眼神不善的看向管家。

“大人,没有的事......”

周围聚了越来越多的人。

直到蒋言诤带着一个约莫十四岁左右的小姑娘出来。

“萝儿,萝儿。”

老头一见,扑上前去紧紧抱住那姑娘。

萝儿满眼是泪喊道,“爷爷,是我。”

“老人家,”

蒋言诤先行一礼,“您的孙女是如何被抢来的?还望您去衙门,一一说清楚。”

“衙门如何判罪,我们府上,都认。”

管家脸色大变,“世子,此事......”

“不必多言,”

蒋言诤训斥他,“从前你在叔父跟前怎么当差的,我不管,可往后你若这样当差,国公府容不下你!”

他唤鲁国公叔父。

“嬷嬷说,他不是鲁国公的儿子?”

暖山居里,曲凌也正听李嬷嬷说起蒋言诤。

“他父亲原是鲁国公府世子,可惜死得早,他是遗腹子。”

“他年纪太小,国公的位置就被叔父继承了,可这世子的位置,是他的。”

李嬷嬷语气唏嘘,“他不住国公府,住在他外祖家。”

曲凌,“他外祖是谁?”

“明山书院的院长,原来在御史台当官,他从小跟着他外祖读书,科举有名,如今在翰林院熬着。”

曲凌若有所思,“那国公府的事情,他当真一无所知?”

李嬷嬷想了想,“应该是不知道的,他白日在翰林院,晚上住城外明山书院。”

“虽是世子,甚少回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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