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
何氏脸上只有惊恐。

“回去吧,”

曲凌轻描淡写的挥手,“此事揭过不谈。”

在何氏紧绷的神经中,曲凌又说了一句,“别总关着他,他在外头有不少狐朋狗友,长时间不出现,别人还只当他死了。”

何氏忙赔笑,“我定不让他再和那些人往来。”

她走后,观棋问,“郡主,您打算就这样放过曲翰?”

“当然不会呀,”

曲凌说,“他还有用。”

上一世,曲翰被曲瑞设计,打伤了鲁国公的儿子。

如今再看曲瑞,是没有那个本事了。

何氏绝对不会让他再靠近曲翰。

但鲁国公的那个小儿子得死。

否则,就算曲连嘉不嫁进去,也有别的姑娘去受折磨。

“让人给元容姐姐带个信,就说,我要去鲁国公府闹一场,让姨母抓准时机,拖他下来。”

本朝所剩的国公府,一共就三家。

肃国公府是太子一党,已经没了。

理国公这一脉并无男孩,绝了嗣,他也不想过继延续,只把家产交给女儿,女儿想如何便如何。

剩下的就是鲁国公府。

现任鲁国公,任户部尚书。

她要与王令禾图谋王家家产,户部至关重要。

且,王令禾说,她已经准备好了证据,就等着郡主找到恰当的时机。

撕开口子,曲凌来做。

火上浇油,王令禾来做。

后面的,就交给长公主。

京城连着数十天,雨雪纷飞,天寒地冻。

好不容易天晴,虽然寒冷,被闷了许久的人迫不及待的出了门。

曲翰不负众望的惹了祸。

他与鲁国公的儿子在酒楼为了一道菜争论起来了。

曲翰身边,上一世有曲瑞添油加醋,这一世,有曲凌安排的人煽风点火。

这架,是一定能打起来的。

“郡主,郡主您救救您弟弟。”

何氏惊慌失措的求到了暖山居。

“二夫人,您有话慢慢说,别惊着郡主。”

“来不及慢慢说了,”

何氏哭天抢地,“鲁国公府的人已经到门口了。”

这都是什么事啊。

怎么儿子一出门就与人起了冲突。

打个平头百姓就算了,偏偏打的是鲁国公的儿子。

打斗之间,人撞到了桌角,虽没咽气,可也昏迷不醒了。

“人死了没有?”

曲凌只问最关心的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何氏哭哭啼啼。

曲凌皱眉,不能啊。

她都吩咐了,曲翰打不死,就帮着他点。

怎么还活着呢?

“鲁国公府的人呢?”

李嬷嬷终于来了,“在外面呢,嚷着说咱们侯府打死了人,要血债血偿。”

“人又没死,偿什么偿?”

曲凌皱眉。

何氏以为她要帮忙,跟着附和,“就是,起了口角又不是阿翰一个人的错,他不也动手了么?”

却听曲凌说,“把曲翰绑了,送到鲁国公面前,就说,他儿子被打成什么样子,他原样打回来就是了。”

“不行,不能啊!”

何氏心惊肉跳。

曲凌冷冷扫过去,“不行?那你要如何?”

何氏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
她也没办法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