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他腹部,“你再怎么瞒也瞒不了一辈子。”

傅初安薄唇轻轻抿着,神色有些复杂。

思索片刻后,轻声道,“不严重,缝了几针而已。”

说完,伸手掀开了自己的睡衣,露出腹部那一道疤。

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都有,很早之前她就看过。

只是,腹部那一个微圆的疤还透着浅褐色,明显,是近期受的伤。

傅初安从云南回来后,她只顾着开心,觉得人回来就什么事都没有,没深想。

没想到,他真的受了伤。

她低头,看着那一处,皱眉,眼睛有些酸。

片刻后,她说道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傅初安坐起身,摸了摸后脑勺,想拒绝,被沈南雾湿润的眼神盯着,拒绝的话到嘴边了还是咽下。

他把睡衣脱了,由着沈南雾检查。

“这怎么弄的?”

她指着他手臂上毛毛虫一般大小的疤。

“钢条刮的。”

“这个呢?”

“刀砍的。”

沈南雾又让他转身,后背也多了条十公分长的疤痕。

这次没等她问,傅初安主动道,“从2楼跳下来,被树枝刮的。”

沈南雾瘪着嘴,心里难受,眼泪含在眼眶里,要掉不掉的。

“没事了,都好了。”

傅初安把人搂在怀里,亲吻着她发顶,嗓音带着温柔和安抚,“什么都过去了。”

“这些伤口都不痛,在我能忍受的范围内。”

他没撒谎,除了腹部的枪伤,其他伤都小打小闹,远远比不上猎人学校残酷训练的强度。

沈南雾窝在他怀里,安静了好长时间,“你以后不准再去那种地方。”

以前她还觉得,他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不管任务有多难都得去。

只是现在,她变得自私,不希望他再去参与任何有危险的任务。

他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什么都是虚的。

“好。”

傅初安答应得快,“以后好好陪着你。”

“敷衍我!”

沈南雾抬手,在他手臂狠狠掐了一下,“都不带思考的。”

傅初安眼角蜜意浓浓,“不需要考虑。”

“从今以后,沈南雾放在第一位,她最重要。”

他和她组成的小家最重要。

沈南雾问道,“没说谎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认真的?”

“认真的。”

“行,信你一回。”

——

飞机落在海城,两人休息了一天,第二天中午,去参加了阮鱼孩子的满月宴。

她生了个女儿,白白净净,刚生下来,五官挤在一起,但不丑。

沈南雾寻思着,长大了应该是个美女,毕竟阮鱼和她另一半都不丑。

比陈家那个原子弹好看太多。

沈南雾伸手,站在她身边的人自觉递上一个红包。

“阮鱼姐,这是给孩子的红包。”

沈南雾笑眯眯塞到孩子怀里,问道,“取名字了吗?”

“小名叫星星。”

阮鱼生了孩子后,身上带着丝母性,整个人都温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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