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才有刚刚那一幕的发生。

凌晨,耗子推开她的门,让她穿上外套,拿着手机和证件就往外走。

“哥,这么晚了,去哪?”

他走得很急,温岁有些跟不上,没一会气喘吁吁。

“去哪都行。”

耗子拦下一辆车,“去高铁站。”

“等会,我们不去了。”

温岁冲司机喊,然后从另外一侧下了车,耗子只好跟着下车。

“温岁,你真想嫁给那个老男人吗!”

耗子一把攥紧她手腕,眼眶猩红,“嫁给那种人,你这一辈子就完了!”

温岁耷拉着脑袋,轻声道,“嫁给谁,都无所谓。”

反正就那样,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,那和谁结婚都行。

耗子被她气得不轻,扭头走人。

一周后,她站在门口,刚准备用钥匙开门,就听到里边传来耗子的声音,“三年内我赚够20万,你们别打温岁的主意。”

那天之后,耗子辞了原本的工作,经常几个月才回来一次。

每次回来,都把赚来的钱丢给温父,说这次给了多少,还差多少。

温岁看着他越来越瘦,越来越憔悴。

在他再一次回来时,把他拉到角落,“你这段时间去干嘛了?”

“我不需要你这样!”

耗子盯着她泛红的眼,撇开视线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说着就要走,温岁看着他的背影,嗓音有些沙哑,“何必呢,不嫁这个,也要嫁那个,总之……不能是你。”

耗子脊背僵直,手攥成拳头,“反正不能是那个老男人,你可以选个真心喜欢你的。”

既然没法嫁喜欢的,那找个真心喜欢她的,日子也不会难过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温岁经常跟别人打听耗子的下落,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。

温父温母也不在意,对他们来说,每次耗子回来都有钱拿,为什么要阻拦呢?

后来,她来到地下赌场门口,看到了狼狈的耗子。

他额头肿了,胸口也隐约可见几个脚印。

她冲上前,质问道,“你的钱就是这样来的?你有病吗来这种地方!”

“温林,你不需要这样!

没有意义!”

温林扯开她的手,“回去,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“你就该来这种地方吗!”

温岁推了他一把,“我不是你的亲生妹妹,你不需要为我付出这么多!

你图什么!”

耗子扭头就走,“这是我的事,跟你没关系。”

温岁回家后,主动提起结婚的事,“我现在就可以嫁。”

温父温母自然乐意,当即就让她和那个男人领证结婚。

结婚那天,她给温林打电话,却一直没人接。

最后只好给他发消息,让他别浪费精力了,没必要,她已经嫁了。

她不知道,那天耗子从赌场出来后,就走上了不归路。

再次接到他电话,是一年后。

“温岁!

你找死!”

耗子的声音带着质问和痛苦,“你凭什么……”

悲怆和懊悔充斥着他,最后哑着声音,“你为什么不能等我……钱我已经赚够了……”

温岁深深吸气,“哥,你回来吧,我只希望你平安。”

“我想让你跟个普通人一样,娶妻生子,过安稳的日子。”

温林的钱来得不正常,她心里觉得不安,担心他为了赚快钱走歪路。

在不在一起没关系,他平安最重要。

那边没了声音,她心里更加不安,再次道,“哥,你回家好不好?”

又是长久的沉默,最后只听到一句,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
温岁着急,担心,慌乱,却都没用,没人知道他的消息。

发出去的消息经常半年甚至一年才有回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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