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
苏文壮刚把人绑好,村民们浩浩荡荡赶来。
不用他亲自动手,村民们押着苏青山和那两个二流子去往警局。
苏青山想为自己辩解,“叔,婶子们,我没有,是江鸢那个贱人和苏文壮合起伙来陷害我。”
村民们一巴掌拍在他头上,“老实点儿。”
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,压根不听苏青山辩解,“你要是不想做坏事儿,这俩二流子为什么在我们村?”
这一次,他们一定让苏青山牢底坐穿。
苏文壮回到家时,
苏曼看到他衣服上都是血,紧张的不行,“怎么了?伤到哪里了?”
当她看到苏文壮好看的脸上竟然青了一块,怒气值直线上升,
“哪个王八蛋打的?怎么还打脸呢?”
江菲实在看不下去,“你赶紧给他煮个鸡蛋滚滚,否则印记一会儿该消了。”
苏曼关心则乱,没有听出二姐的调侃,扭身要进厨房,“我这就去。”
苏文壮拉住她的胳膊,非常受用,“我没事儿。”
江菲受不了恋爱的酸臭味,吩咐便宜弟弟,“既然没事儿就去把柴劈了。”
下午,他们请村里人吃个饭,
第二天便返回京市了。
江明远决定留在国内,投资建设祖国,瞬间忙碌起来。
燕园门口,
形形色色的学生大包小包的从全国各地赶来
——有工人,有农民,有知青,年龄也跨度很大。
苏文壮个子高,大长腿,长得又好看,出现在燕园门口的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。
他肩上背着两个书包,跟在两个漂亮女同志身后。
江鸢最终还是来送苏文壮了,虽然她不知道燕园离家这么近有什么好送的。
78年的燕园旧址在红楼,距离南池子不过一公里左右。
苏文壮的目光始终落在江鸢和苏曼身上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
多年来的心结突然释怀了。
他很幸福!
江鸢带着他们完成报到后,努努下巴示意苏文壮看周围,“你没发现周围的人看你的眼神里充满了鄙视?”
不住校,不需要带铺盖,这么大一个小伙子报到还要家里人陪?
姐宝弟!
苏文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挺了挺脖子,“他们羡慕也可以让家里人送。”
谁羡慕你?
江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挥挥手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好学习,别让老师找我,我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苏曼和苏文壮没有急着去教室和新同学联络感情,而是不约而同站在原地目送江鸢离开。
“文壮,你知道吗?遇到大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
苏曼说这句话时,泪水悄然盈满眼眶。
苏文壮轻声应道:“嗯。”
能成为江鸢的弟弟,何尝不是一种幸运!
冬来暑往,四年学业很快过去。
苏文壮和苏曼挥别同学,结伴急匆匆向学校门口走去。
同一地点,同一个人站在燕园门口,打着哈欠冲他们挥手,“走了,回家。”
两人快走两步,跟上江鸢的步伐。
苏曼关心道:“大姐,你昨晚没休息好?”
江鸢脸上有明显的黑眼圈,阳光刺眼微微眯起,“你姜姐的制衣厂需要新的设计图。”
改革开放后,姜媛在鹏城开了一家制衣厂,写信让江鸢帮忙设计衣服。
苏文壮皱眉道:“要的这么急?”
“不急,我有事儿去趟海岛,接你们回家后直接出发。”
江鸢解释道,“图纸在我桌子上,你们帮我寄出去。”
她做事情不喜欢拖拉。
苏文壮有些急切地说:“姐,工作前,我想和苏曼办婚礼,你能赶回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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