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……”

姜母哭笑不得,更溺爱的揉了揉她的脑袋,扶着她慢慢躺下:

“胡说八道,药有什么好回味的?”

姜栀枝只是脑袋有些晕呼呼,她人并不难受,索性两只手贴在脸颊下面,得寸进尺:

“妈妈,我真的好不舒服,要是来点冰镇的饮料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
“还冰镇饮料呢!”

女人的手指在她脑袋上轻轻点了点,

“人家小席现在都长大了,知道不喝冰镇可乐。”

“就你还跟个小孩一样,天天吵着要喝冰镇饮料。”

席靳不喝冰可乐是因为他有小心思。

姜栀枝有口难言,又暗骂席靳装乖背刺她。

不过两只手上的东西沉甸甸的,姜栀枝想了想,又原谅对方了。

“哪里来的首饰?这么大一块钻石?”

母亲的视线被吸引,托着她的两只手:

“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夸张?这是你的造型新思路吗?”

姜栀枝哼哼唧唧,伸出来两只手展示在母亲眼下,炫耀一般的晃了晃:

“小席哥哥送给我的礼物,这个可是他亲手做的!”

“你大哥过生日,收礼物的人倒是成你了。”

母亲的手指落在她脑袋上,忽然叹了口气:

“小靳这个孩子,妈妈是最中意的。”

正在往姜栀枝身上盖毯子的青年动作一滞。

“家世简单,知根知底,这些年被你欺负着又没反抗过,变着法的哄你,简直要不知道怎么疼你才好。”

“他还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心思单纯,人又赤诚热烈,相貌也是一顶一的好。”

她的小女儿握着她的手指把玩,像是在促狭的跟她唱反调:

“那哥哥也是在你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哥哥也很疼我,哥哥的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呢,妈妈,你怎么不夸哥哥?”

陆斯言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,呼吸都暂停了。

母亲温柔的声音响起,带着某种无奈:

“这么大的人了,又天天胡说八道,也不怕别人听见笑话。”

“你哥哥当然也方方面面都好——”

她握着女儿的手,又拉住儿子的手,合起来在掌心里拍了拍:

“但哥哥再好也是哥哥,归根到底咱们是一家人,这种话被别人听见,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”

陆斯言垂下眼睫,盯着被他握在掌心里的妹妹的手指。

“妈妈看好你跟小席,也是心里有自己的主意。”

“我们两家离得近,咱们这片别墅区北边的那家教授夫妻要出国,跟家人团聚去了,他们那栋别墅位置好,宽敞,妈妈想着买下来,给你以后做婚房。”

“小席这个孩子疼你,咱们两家离的又不远,折中一下你们婚后住在这里,离爸爸妈妈哥哥都近,妈妈也能放心一些。”

“除了小席之外,换成别人,哪个男人愿意跟岳父岳母住的这么近?”

商秀兰转念一想,又拍了拍儿子的手:

“就说你哥哥,你哥哥以后结婚,要是跟岳父岳母挨的这么近,妈妈也会担心他会受委屈的。”

姜栀枝又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撒娇,“妈妈妈妈”

个不停。

幽暗的光影中,半垂着眼睫的青年眼眶滚热,瞳孔中有水痕划过。

母亲疼他爱他如亲子。

父亲拿他当接班人培养。

他得到了最渴望的爱,却无耻到觊觎别人的掌上明珠,贪慕他们的女儿。

女人的手掌落在他发丝上,袖口带着属于母亲的香气。

像是无数个刚接来时,身体病弱,水土不服的晚上。

母亲为他量体温,带着温暖的香气的手掌落在他额头上。

明明这个家庭幸福又温馨,可他却在纵容自己一步步下坠

陆斯言越发鄙弃自己的卑劣。

他让人恶心。

他是有罪的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